5.u,R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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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 B: h7 D# [" l（由于包含个人照片，出于网络安全，设置收费，费用0，游客们抱歉）0 s6 `0 ]3 O( U7 x
- B- @3 D9 z7 T2 R[SELL=0]离开德州之前，崖姬和父母再次驱车到Fortworth，和六姑婆一家道别。中午Jane请我们一家到一家名叫"Uncle Julio"的墨西哥餐厅就餐。餐厅的外观很漂亮，怕晒的崖姬还特地顶着40多度的高温让妈妈照了张照片留念。实话说，这里的菜色看起来和其他的墨西哥餐厅并没有多少的不同，但是餐厅的装潢却是异常的考究，由于其历史的悠久，还保留了很多传统的食品制作方式，将一些制作taco的机器放在显眼的地方让顾客都可以看到，有趣又诱人。此时虽然不是精准的饭点却已人满为患，其食物的口味和道地程度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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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崖的目光被一个快速移动着的地球生物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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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f" e4 f7 V7 p" K% r* T他是这里的服务生，也许是兼职工作，也许是打工的学生，由于天生面貌结构的差异，我没能立刻判断出他的年龄，比我要年长，但是不会超过25岁。其实，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已经把很多场景沉淀起来了，很多细节可能都有些淡忘了，不过很清楚的记得，被他吸引去目光的，是他的侧影。他有世界上最美的鼻翼。同时，他的身型的匀称挺拔，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制服，利落地托着器皿或墨西哥烧烤的备品在大厅里穿梭，我当时最吃惊的就是他的灵活和身高的反差，我很少见到有男生可以有190多公分的身高却能这样协调地在狭窄而路况复杂的空间中快速来往同时保持脊柱幽雅的弧度。 ?# s8 a6 L;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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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3 }9 j) ?8 X Q6 p) @可以看到，他的头发是短而直立的，左右耳各一个耳环，一个金色的一个银色的，肩膀很宽，手指修长。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不过照片太过平面，我后来看到照片，感觉的确不能说他是上相的人，而且，他的侧脸尤其突出的俊美，因为他一直都好忙，没能有机会留下侧面相。尽管他讲话是地道的美国口音，不过应该有至少一半的墨西哥血统。如果说之前在法国餐馆里看到那个的是优雅美丽的阿波罗，那在Uncle Julio里工作的他，可以说是400年前在林间骑着纯色黑马疾走的野骑士，白天是在土炮炮弹的弧线和敌人刀的光剑影间来来去去而毫无怯色的勇士，夜晚是在小酒馆伴着欢快的旋律一边畅饮一边和风情万种的舞娘即兴跳起失传舞步的年轻浪人，而真实身份，是即将即位却偷偷跑出渴望四处游历生活的一国之子……………………2 b! j% s! ?) C. b& g$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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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这就是崖的异国恋情，未免有些牵强。呵呵当然不是指这个了。虽然也发生了些事情，但要产生真正的感情，就我个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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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O4 b5 d; ^: x& a: V! Y让我心情复杂起来的，是另外一个男生。因为他肤色晒的黝黑，就叫他Rave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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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z8 U$ i# c1 p: r0 C和Raven第一次见面是在离开德州前三天。那晚我答应两个朋友Jim和Alice的邀约，和他们同去唱卡拉OK。Jim是25岁的澳大利亚籍男生，到德州大学做短期研究所以没有买车，23岁的Alice虽然有车，但是晚上却不喜欢开。Alice那天下午的时候问我，她的朋友Raven会一起同去，要坐他的车O不OK？我回答这有什么问题，有些诧异，坐谁的车还需要询问吗？本来就是我给人家添麻烦么。至于这个Raven，我早已听Alice提过多次，我一直以为他是Alice的男朋友，直到前些天和Alice去参加她男朋友的生日派对才了解是另有其人的。可能虽然Alice喜欢Raven，但是有缘无份吧。+ m1 Z! f e0 i
5 w+ c u8 `9 Z& L那晚10点，我一下楼就看见一个男生站在一辆红色跑车的旁边，悠闲地抽着烟。缭绕的烟幕后，是他一脸天生坏孩子的神情和不甚相称的专注眼神。0 `( ^5 @) t+ s5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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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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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7 |1 t8 I" F7 b# M7 a这是我当时心里真实的第一反应。因为以前听过Alice提到的Raven，还以为是高大倜傥的帅哥，没想到却是这样又黑又矮（180公分在德州真的不算高…）的，给人感觉会很随便纨绔的男生。Raven头发的长度并不短，却还是用发胶固定的高高竖起，很不爽快地带着些弧度；他戴着两个嵌了黑玛瑙细小珠子的耳环，耳廓上还打了个耳钉，银色的饰物挑衅般地在上面闪闪发光。薄薄的嘴唇，中规中距的鼻子，不大的眼睛。想到Alice频繁强调自己只对帅哥HEAT，现在看到她爱慕的本尊……和Handsome差了不是一点两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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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c ?$ k7 u6 C5 O9 z" E直到坐到Raven的车上，才深刻了解Alice询问的意义。车子刚启动就飙了出去，那种感觉和飞机起飞那一刻别无二致，我的头不自觉地一下子向后仰了过去，限速35Mile的城区公路，Raven启车不到半分钟就飙到80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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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u, f" L9 W0 N8 [“Raven我们今天去哪里唱歌？”Alice的声音很是甜美。/ g$ r( G& z% E" ~
“Dallas。”Raven的后视镜应该不是原厂的，其直径和镜面弧度都十分可观，能看到车里车外后方的所有状况。Raven抬起头对我笑笑，又对Alice笑着点头。而此时的我，正在车后座很不美观地摆来摆去，和一脸司空见惯的Alice稳稳的坐姿对比鲜明……) d, C' d# v4 n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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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我和父母也去过Dallas，当时走高速是40分钟。我一边被动地摇头晃脑，一边问Raven到那里要多长时间，他说要20分钟，还补充如果我着急，他会尽量快些不到15分钟就可以。+ @, N' `5 V! t; v; r/ e$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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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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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C& t, f8 H4 o: ~我想活命好不好！哪有人象他这样一上高速就加速到120Mile，错道不打转向灯，视刹车如摆设的？！那种速度真是刺激却恐怖，扭头看看Alice依旧是一脸无所谓地表情神闲气定地叉手坐着，到是白胖的Jim象个担心出事的妻子一样不停地劝Raven慢些再慢些。十分感谢Jim的努力劝说，Raven似乎开的更快了…………% c8 D3 f. \1 u0 U
$ q' [6 V; f' Y9 ^9 w+ ~" @20年美好的回忆一幕幕在崖眼前闪回，想到自己还有许多没有实现的愿望，还有很多没有报偿的亲人和朋友，实在是极大的遗憾，而当看到Raven用120Mile的速度拐限速20的下道U型弯时，崖双手紧握安全带，脸色如同夏日里忘记放进冰箱里已逾2个月的番茄，车子还未出事，就率先呈现出一副尸体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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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n老大啊！你这样横行霸道的开车，警察要是给你开罚单，肯定不是因为你开的太快了，是因为你飞的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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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5 O, r" |. ^8 X6 Y9 K3 u8 L160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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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咱中国的进制换算，大约是260公里/时。即便是在高速上，这种速度也是超级违章了。在美国交通违章可不是一张罚单就可以了事的，上交通课，上法庭，甚至进监狱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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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n，我问个问题请不要误会。你被警察拦下来过吗？”# y% C* p4 D3 Q) N# j8 j/ [2 V
“有过啊。三个月。”
. @- {; n6 d+ J* ^“三个月前？”
5 W. }6 j; |3 [& y+ r$ R“不，在在监狱里关了三个月。”' j/ v* j! c0 W' i. |
“！为什么？因为超速吗？”
( ?. T8 a) a& {6 z2 A“不是。聚众赛车。”2 Z5 c0 g" q4 S- R"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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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他的回答，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跳车。在地上打几个滚蹭掉层皮也比和迎面而来的各种汽车热烈拥抱好许多，可是，目前140的时速，跳下去哪里是蹭块皮，搞不好一口气蹭到骨头……我深刻的体会到，我已登上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贼船，没有一丝生还的希望了。2 E) X, m$ Y' H) g0 p7 Z5 T m
3 A4 p4 J7 X) }+ c0 }0 c0 |% m2 R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停到了离DALLAS市区不远处的一个酒吧聚集地。Raven叼着半枝烟下来给我开门，步伐一派“名剑风流”，Jim对刚刚的速度有些心有余悸，走起路来有些“明中漫步”的感觉；Alice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不适，“闲庭信步”迈着优雅的步子；而我，歪着从车里倒出来，走那么几步不但如同“彼岸崖醉”，还“眼前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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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7 h& _! H- f2 @转身的时候我一个重心不稳，如果不是被Raven一下扶住，恐怕会摔上一交。经常看漫画的MM如果看到如上场景，也许会直接浪漫地想到接下来会不会是两个人距离的拉近，男生关切地问候，女生腼腆地低头道谢……很遗憾。这里的女生是崖姬，她的反应竟然是下意识地把Raven的手猛地推开，自己退后半步，然后看着好心扶她的人手中的半枝烟掉到地上，火光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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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J) H$ o3 a5 L, C* Y我急忙连连说对不起，自己不是有意这样的而是条件反射云云，Raven没有说话，一边微笑一边拉起我走到车的前面，指着驾驶座位旁边的金属盒子要我看，里面全是烟蒂——如果半枝烟可以算“烟蒂”的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习惯，也许以后见到的机会也不会多，抽烟抽到一半就熄掉丢掉，这样不是很浪费？我问这是为什么。Raven笑着捡起那半枝被我拍掉的、竟然还未完全灭掉的烟，轻轻一吹，小小的火光一下又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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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就没有'结束'了。”: M; E: G; j7 a+ P0 V
2 j! L) O4 s t; x# s, W9 f$ X………………希望事物无所谓终点？这是否意味着什么都没有终结，却没有完成呢。& e2 I! c1 K0 |6 `4 b
我是无法苟同的。看电影总不能常常都一半时便退场，上学也不该轻易肄业吧？不过后来我才知道，Raven只有对烟是这样，算是寄托着自己执念的小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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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W: a8 U6 L; w* L/ vRaven问Alice要不要去酒吧还是唱歌，Alice看看我，说Cathy没有ID，去酒吧可能不方便，还是唱歌吧。事实上，这个时间去唱卡拉OK通常也会点酒来喝，同样需要ID或者护照的，而Jim也有同样的问题，Alice恐怕是考虑到我不会适应酒吧的气氛才会这样提议。这样也好。6 {8 v( `9 g6 L7 ?$ r# {
% S1 x2 I7 Y1 C$ H" n其实我只有在独处的时候才会有兴致完整地唱歌，如果有人在，通常哼几句算是最多，很少唱卡拉OK，最多是和自己几个最好的朋友才去。所以便婉转地对他们表示，我不大会唱歌，也有些累，会要以欣赏为主。Alice笑着拒绝说那怎么可以，来了这里怎么可以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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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点了第一支歌。让我有些惊讶的是这里的音响设备的效果实在惊人，声音十分地清晰洪亮，比我在国内任何一家高级歌场听过的都要好许多。而这家店是一个韩国人开的，所以厚厚的三大本目录，有英文，中文，韩文，日文四种语言的各种流行歌曲，经典老歌等等不计其数，每个歌曲不但提供演唱者信息，甚至还有第一句歌词的提示，部分还表明出自哪部电影、电视甚至是电子游戏。Raven点酒来喝，给我和Alice点的是韩国的一种烧酒，只有5度酒精，与其说是酒更象是饮料。Jim很积极地先给我倒了一杯，淡橙色的一小盅，闻得到橙子的香气。我在国内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即便是参加聚会，也只是象征性地呷一小口，不过也许是在国外，如果又不唱歌又不喝东西就显得很扫人家的兴致，便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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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b9 }3 x9 O/ B" L/ w% \喔。超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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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的味道十分特别又香醇，同时酒精的成分以最礼貌的方式在身体里扩散，没有察觉的将从喉咙到脾胃全部温暖起来，自己都知道面颊泛红。坐在我们对面的Raven从Jim给我斟酒开始就一直盯着这边看，脸上是轻松的微笑，饶有兴致的神态。看到我平静地咽了下去，就问我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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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酒加了很多优酪乳同时酒精含量很低微，是非常好的养胃饮品，最适合女孩子夜晚饮用。”Raven脸上带些孩子气的得意。( l0 n! ^)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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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确实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这烧酒的作用，我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不久前我暗自揣度，Raven搞不好是那种会灌女生烈酒，尽管不见得有什么不良目的却多少有暧昧的动机的男生。现在来看，我以第一印象取人是错误的。来美国也有几个星期了，路途中也遇到不少骑哈雷，络腮胡，满身纹身却待人和善、笑容可掬的大叔，而如果问路问到一些熊腰虎背、一脸凶相的青年，有时往往比那些白领、金领更热情积极。) a" V6 o8 z-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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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Raven开始和Jim对饮起来，他点了三种不同的酒，并把它们混合在一个杯子里。我问他们这样混合着喝会不会醉地厉害，这时在一边唱地开心的Alice插话进来对我说，Cathy你还不知道，Raven的工作就是调酒师。不等好奇的崖提问，Alice开始执意要我也唱一首，而Jim又不失时机地要我再喝几杯才可以不唱…………/ @: }8 b5 l1 H& M8 w }8 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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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比我原来预想地快许多。比预想的要开心许多。, T$ l" P4 G. i& Z- |,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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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n送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Alice一上车就忙着戴安全带。我很奇怪问她来的时候车速那么快为什么不戴，现在车子还未启动便开始戴？Alice仰仰下巴，回答：“Raven喝酒了。”% R% K- C4 X( l- H& X% @0 q- e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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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回答，一个很突兀的揣测跃入我的思维回路：Alice对Raven这样的了解，会不会反而是她的痛处？当然，这些全部与我无关，三天后离开德州，生活在不同的大陆上，我与这些朋友，未必有机会再见。想到这儿，突然唏嘘不已。Raven回程的车速并不是很快，开的相当的稳，车里放着HIPHOP的流行乐，声音越大越让人昏昏欲睡，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怕惊醒完全相异于白昼的，温柔而清爽的夜风。5 y3 L. h) ~# T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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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到一半，Raven突然开口对我抱歉说我的位置下面正好是改造的引擎的位置，所以噪音很大还有震感。老实说我反倒感觉这样很有趣。仔细一看，他的车特别的地方还真不少，一问果然是改过多次的。我问他在沿城高速上最高开过多少，他回答200M。换算到我国的单位，大约是320千米/时。2 V( Q0 O8 ^4 g2 @- s5 Q
5 j. q ~) E9 i; v/ h不知道这样的速度够不够一个人追求并实现只属于自己的人生。3 ]6 j. v$ {; d: A0 z
( O h/ x5 G) B% }6 {“Raven，你不要盯着Cathy看OK？眼神又那么带颜色。”一直沉默地Alice突然说道。: F9 V& L T% _& B/ ~
“因为你带来的女孩很有趣。”Raven笑眯眯地望着Alice说，同时明显加快了车速，搞的已经差不多睡着的Jim又开始劝Raven减速。7 \& f: f0 S7 ?0 B% @+ |6 g# p
“你不要打Cathy的主意。明明前任女友的东西还在车里没有拿掉。”. v& X4 ?: ]+ v1 u: w
“不是很漂亮吗？她亲手做的啊。”& \2 A, p3 b3 t: W1 ^
Raven把挂在车里的一个彩色的手环拿下来递给我看，是一个用几种颜色的纸编成的小手镯，虽然制作的有够粗糙，颜色却满温馨的，蓝、白、紫、黑、橙，每一个种颜色都很适合Raven，就算他的血液是这五种颜色的混杂我也不稀奇。话题于是转到他的前女友身上，是个意大利女生，个子很高，风情万种。Raven是毫不介意别人说他的缺点的，即便Alice把它们说的过于严重，也不介意你问到他的过去。也许是因为既然有些事情记住了没有忘，就证明那是美好的。" j) u6 X" k; k4 d' l( @0 W
$ j3 k. K$ I& n5 O% s“Raven总是被女朋友甩的那一个。”Alice笑着对我说。8 e. f0 \# `( w) A% s3 w* X- V
“怎么会？总是？”
3 {+ L; E4 P6 ?3 U! _“哈没错，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除了第一个是因为别的原因分开，都是我在被甩。”Raven笑着摇摇头。
. F& a) z2 f5 K4 h/ z+ Q' H4 R“能问为什么么？”我不确定能否得到回答，我想如果每个女朋友都会想离开他，也许有什么严重的缺点或是怎样。: Q! H7 F( C( E: m$ L. k8 i
“因为我对她们太好了。”
3 q& U& T1 e- y' h“啊？”
% s7 K8 J5 `2 ], I, Y0 x4 B“对啊，她们不需要（我这样）。”
3 T k9 Z- S9 G$ C- ~& E/ R“……恩……”我不能理解这个解释，一脸茫然。
7 n' e0 a5 e5 O z. [“就是说他太认真了。”Alice讪笑着替他补充道，“那些女生看他的外表和做事方式，以为他很爱玩，所以也抱着交往寻开心的心理，却发现他是认真的便跑了。”
1 D( i* H0 }( E" B) a“………………”我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j" u& ]. r* r/ {/ x8 ?* _
“明明是要分手的，Raven还特地买了400元的TIFFNIY给那个意大利女生，对方都不理解，为什么都要分手还送这么贵的东西，他说不要介意，分手是新的开始，应该是美好的，之后自己却痛苦好久，真是蠢货。”Alice脸色发红，话说的有些冲，她刚刚除了低度的烧酒也有喝些别的酒，恐怕是酒精开始作祟了。Raven听后一点不快都没有，一脸平静，只是这是他难得没有笑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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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enjoy the time and the love’——‘the apart should be nice’…………一边是只想享受青春和爱情的女生，一边是不想结束而尽力美化残局的Raven，原来在美国这片外向而随性的土地上成长的人，也会面临享乐与爱情的定义、价值的种种冲突。或许是我想的多了，快餐式的感情，又岂是美国专利。然而无论是怎样的过程和结果，世界上是没有双方都不受伤的感情的。, I8 a6 k" Q2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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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沉默的Raven，再看看紧张地盯着车子时速表的Jim，不再察觉时间和车速对身边多维空间的影响。提到Jim，他是位微型计算机和网络高手，21岁就到微软应聘，连过五关胜过所有的竞争对手，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却没有被录用，当然人家拒绝就是拒绝，理由是完全不必要和应聘者讲的。我一直打心底佩服Jim的智慧、勇气和自信，而Raven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类型，有着比外表出色许多的特殊气质，似乎只有真正开始接触他的人才能把第一眼时留下的种种不良判断一一屏除，重新定位他的一切。通常和一个人交往越深越会发现他之前刻意收敛的缺点，而Raven则有些相反，越相处越吸引人，同时他的爱好、习惯、技能、经历，每一样都可以带动一个话题，他的人生惊险、丰富和自然。和他在一起，Jim看上去有些谨慎也可说保守、胆小得象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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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m% e& O. i( Q7 W“Cathy，明晚大家再一起出去玩吧。我十点下班就过来。”到了公寓楼下，Raven说。0 B& a! w4 g2 n&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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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看看Alice，又看看我；Alice瞥Raven一眼，笑着看着我；而我实在不知该怎样回答，只是笑笑，不置可否。Alice便说我们都醉了，明天再联系。$ A7 D g g }7 W* W `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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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巨大的引擎声在身后远去。终于明白，现在是必须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的时刻了。很多事情在自己的计划表上没有标示，令天生对心事棘手的我措手不及。紧闭的嘴唇和没有落脚点的目光并不代表此刻的心情与昨天的心情没有区别，相反有些欲盖弥彰。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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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C* \) k- w9 X' J+ {1 \: u如果这样写下去，三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对话和心情不知道要写多少字，自己诚然也不是写优美细腻、关于感情的文章的料。而大抵到了一定年龄的MM都能了解，感情的量变到质变没有明确的界限，当你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转换对人观察和评判的角度时，或者说你开始用另一个种心情面对他的表情和态度时，自己的变化会吓自己一跳。尤其当自己清楚的知道，这是对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毫无用处的负担。6 b7 j3 p1 B" g3 H2 @2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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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崖感觉自己很愚蠢，欣赏才是永远的非罪过，一旦掺进些许感情或期待，反而会和自己对快乐的渴望背道而驰，甚至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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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X- T/ G& S: W! y: M$ h# W上面发生的事没有虚构的对白，可能我的描述风格有问题，看起来只是我神经兮兮的一晚。事实上，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也就不会有问题了。两天一过，一切都只是发生在地球背面的一段心事。, {, l, L0 }. D, ~3 a: S
& r; ^/ M9 t9 }' A4 K" l: w# A而Raven，却把这变成一段锋利的故事，让我带回太平洋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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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f: n1 L( W; Z% m; ^最后的一些事，明天再更新吧……崖有些累了…………马上就结束这一篇。因为这篇，其他的有趣事都没法及时和姐妹们分享，不想这样de% w9 J7 ~" H; s( R
W# J, C8 n z E该是时候继续崖的简单快乐了[em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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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 edited by 崖姬 on 2005-8-29 at 18:00 ] |
楼主: 崖姬
发表于 2005-8-4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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