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world is a stage,# t5 N* P/ m; r0 W! k7 T$ T+ A& x/ F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 ! h% b4 M( `8 E* V! T——William Shakespeare《All The World Is A Stage》 v9 I2 F: e" W# g5 ` W
这世界本是一座舞台，( G( k" A, U: U* ?2 j" R
一切的男男女女只不过是些演戏的人。 8 [ W0 m+ _, W6 m7 O——威廉·莎士比亚《如愿·第二场第七幕》. }9 i0 }% |- b8 R! v
: i9 H- U; Q/ X1 G第十二话 人生如戏( ?/ M9 {& [. v9 v) r
% Z; p4 a: ^3 O: X2 J唉，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事值得吵架伤身体的，我走过去正要推开门劝劝他们，却听黎伯父说：1 H% `5 f0 b2 c- [6 q$ k/ R/ l
“……如果不是你小若的父母怎么会匆忙搬离东京，又怎么会那么年轻就……” . w+ [4 y3 z1 m1 ?/ F“是，是我不好，这几个月来你都说多少遍了啊……”1 l- p$ d: v' b, _
“多少遍我都要说，要不是你当初疑神疑鬼，无端挑事，他们夫妇会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吗？你这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1 z1 K; \& m2 v- [0 v8 j6 _& v
“老头子，你够了吧，我已经知道错了，你骂也骂过、怨也怨过，这些年来，我不光要活在自己的愧疚里，还要忍受你的指责，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我心里就舒服吗……”/ T R* G- M$ `$ o( V
“你以为日日吃斋，方兄和真纪子就能活过来？？！！早知今日，你当初为什么要做那种龌龊、伤天害理的事啊？？！！”5 q5 L& l2 {; \6 h4 s) M
“呵呵呵……”黎伯母失声冷笑，“黎君酌，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承认我是冤枉了真纪子，但是你敢说你是清白的吗？？！！每天夜里枕边的男人梦中呓语，喊得却是自己好朋友妻子的名字……我是龌龊，在东京大学工作区散布真纪子偷人的谣言，难道你的心就那么光明正大吗？？？！！！” 0 i/ P- _" q0 ]; P+ y9 G“是，我当初瞎了眼，娶了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才会……害死自己最好的兄弟、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是我对不起方兄和真纪子……” 2 s) J, c. b2 k/ S4 k0 Z! J4 ^: l0 F终于忆及，当日述说双亲遭遇时，黎家两老怪异的神情。 - m) F' z; a; u手中的咖啡杯当啷坠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尖锐声音。 5 J* }8 O9 j c卧室的门……开了……) M G* T6 |, `) q ?" x
床角颓坐着不停抽烟的黎伯父，而伯母，神志不清的面向我跪下。 ~% C( ^: p+ k0 v* A9 w& {
十分想伸出手来，拉起这个可怜的女人……可是……柔弱的臂膀，怎么也载不动……那许多的……仇与愁……4 L7 V, w/ \8 l) x, ^
呵呵，原来一切都是那么虚伪，原来这家人对我一切的好，都是建立在弥补罪过的天平上的…………3 r! X1 I: W' S& R" r
这就是所谓的“世交”？？？？！！！！！ / {* K# C1 d2 ~9 G9 ]! x这个站在我面前……头发凌乱……面带戚容的女人……竟然就是……间接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4 g, `6 L% Y8 C; L“伯父……你们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我失魂落魄的挪到老人面前，质问着，有些歇斯底里，“你告诉我是不是！！！！！！！那场车祸、我爸妈的死、还有我心脏留下的后遗症，完全是意外，和你们家没有关系，是不是？？？？？！！！！！！！”9 v M/ S# M' J1 C1 [: N
顾不得手被滚烫的咖啡烫伤，我抓住伯父老态龙钟的双肩，疯了一样的摇晃着……) W( c8 P! s5 N. W# V
我们都沉浸在极度的悲伤或震惊中，甚至连黎华和凯文提着沉重行李上楼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 ^, s( Z( Z. o7 i6 z黎伯母，不，应该说是小野百合子，头发散乱、歪歪斜斜的爬过来，曾经灵活徜徉在键盘上的双手，按到了地上的碎玻璃，顿时鲜血淋漓…… : s. l( O+ A x; _可这个女人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用沾满鲜血的修长手指扒住我的小臂，想阻止我失去理智的举动。 / w l! K; _/ F4 m7 T$ H! X那实际上于百合子的血液，在我眼里，却一丝丝、一道道都是……童年那场车祸中……从严重变形的轿车门框上溢出的……双亲的血迹…… ! W3 g/ K) K' t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我，用蛮力推开扶着我手臂爬上的老女人，推开这个神情可怖、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老女人……她重重的摔到地上、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 $ d0 Y8 V, l. \% A“方若绮！！！你疯了！！！！！！！” 7 p( d' S" W3 m% R& |黎华，是黎华，我的避风港，终于，有了可以让我依靠的人…… - X8 d3 h8 |- M我无比依赖的蹭过去，想抱住他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可他、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母亲身上……" @4 M1 f- g, d# [
“呵呵……呵……黎华，你不用担心，她命大得很，只不过、受了点皮外伤……” 1 y& o7 G5 r+ R我的冷言冷语大大激怒了黎华，他把母亲塞进凯文怀里，走向我，语气森然：+ j) H. ^" X0 O- ]& Z
“你再说一次……” 1 B! g$ ~+ @2 K# D: e8 r“再说一次又怎样？”我不受控制的反问道，心底隐隐衍生出一种故意要火上浇油的欲望，“你听好了，这个女人她，活该到今天这种地步！！！！”4 a$ b! }9 [/ l2 O. M; q% c
“啪”的一声，左面的脸颊好疼……火烧一样的疼……黎华高举的手掌、终于落在我的脸上…… - ^- H! h/ Y# e A& A嘴里咸咸的……似乎有一种腥气扑鼻的液体自唇角流出……缓缓、抬起被咖啡烫出水泡的手背……以无所畏惧的姿态……擦拭着那缕血痕…… 9 i& U/ x: t/ t% _1 `4 E; Z* v“若绮……你的手……”黎华喃喃。 " v: ]2 S2 ~, j8 H冷眼审视这一片狼藉，一阵许久不遇的胸闷袭上心头，我捂住心口柔柔倒地，不怒反笑……3 M$ T- G- u% Y" Z7 s6 V
就这样死了……也好……不必对黎华说出绝情的字句……也不用这一生、都活在这个不值得我爱的世界……6 }% y2 l, J5 n' ]+ I5 h
楼主: 白露
发表于 2004-9-7 13:23